啊!虽然连名字也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带我走?”
“你继续在这里有危险,不久后,我兄长会带领其他龙族来灵山捉拿你,抓你去天庭问审,到那时,我救你就难了。”
“凭什么抓我?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,我一直在灵山和师父在一起,即使出去也是和师父一起出去,灵山上下都能给我作证,别说我师父了,佛祖和众师叔都不会同意龙族随便抓人。”
“大荒中所有的灵兽都归属天庭管理。你是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,你只是触犯了天庭的天规……这条天规,足以让你受诛刑,让佛教信誉扫地。”
“灵山的清规戒律我都有好好遵守,除了偶尔吃肉……天庭的天规还能多过我佛门中的?是哪一条这么严重?”
他陡然目光凌凌。
“你师父。你的师父,就是你所触犯的最大的禁忌。”
我一怔,心跳停住了。
“你……胡说……我师父怎么会是……”
“你对他的感情,即是佛门的戒律,也是天庭的禁例。”
“我对师父极为敬重,难道师徒之情也是禁忌?”
他双目微微下垂,声音清冷:“旁人也许是拿它作为事端利用,可是我知道,你对那个人产生的到底是何种感情。”
我心中慌乱不已,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事,他为何如此肯定?
我的手不由伸向腰带处。
“妄自揣测!休用这个来吓唬我,我对师父无任何非分之想。我是他抚养长大的,从小便受到他的悉心教导,我和师父情深意重,且都是佛门子弟,绝无半点逾越。”
他抬眼看了我须臾,又道:“你们去了趟业城,想必你也知道了佛门和龙族的关系。佛教乃外来教派,却在凡间占有越来越重要的位置,天庭能容忍,龙族怎能容后来者居上。我兄长策划多年,一直在找佛教的把柄,现在你就是他要利用的筹码。”
“你兄长如何知道我的?”
他头微侧,没有回答,“等龙族来灵山要人时,没人能保得了你。天庭和灵山和平共处多年,灵山不会为了一个灵兽去打破这个局面。你师父仅凭一己之力,也无法对抗整个龙族,更不可能背叛灵山。所以,你现在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