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纾冷冷勾起唇,“是该解契了,跟你这样无礼的兽人当表亲,想想都觉得丢人。”
“得人救助,却半点感激也没有,那群血兽都比你有教养,还有……”
她看了眼四周,从桌角拉出一只沉甸甸的兽皮袋,颠了颠份量,“小毛病也是要命的,这就当作救你命的报酬,不用道谢了。”
莫名其妙被针对,拿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?
而且,她与南来到蛇兽部落,失去了庇护与食物,总不能去喝西北风。
恩佐被她气的不轻,脸色难看地站起身,气急败坏道:“你、你说谁没教养?竟敢拿我跟血兽比!你把东西给我放下!”
温纾挑了挑眉,懒得搭理他,掖好兽皮袋就走,在经过门口时,与缪西尔打了个照面。
他像是遭受了什么打击,脸色惨白,幽绿的眼瞳涌上浓郁的黑沉,眼底充斥着落寞。
温纾本能想慰问几句,缪西尔却抿紧唇线,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而过,径直拦住了想夺回兽皮袋的恩佐。
见他失魂落魄,还不理她,温纾想起那个名叫雪芙的雌性,缪西尔失恋了?
她可是罪魁祸首!
怕触霉头,她脚下生风三两步离开了房间。
而她前脚出门,后脚缪西尔就冷了脸色,他眼底翻涌着怒火,沉声道:“恩佐,告诉父亲,该回去的时候我会回去,别用这种手段来逼迫我!”
恩佐愣了愣,他这个表弟从小就沉稳冷静,竟然会为了那个雌性轻易动怒?
他察觉到了什么,蹙眉道:“缪西尔,你不会真喜欢上这个恶毒又贪财的雌性了吧?你不是被迫的吗?”
他对雌性的德行有所耳闻,刚刚又被她顺走了一袋晶币,对她偏见更深。
那可是他刚收上来的税金!
听了他的话,缪西尔心口一滞,目光沉沉盯着他,陷入了沉默。
而见他没否认,恩佐满头黑线,他竟然真的看上了这样一个雌性?
要是他父亲知道,不得气疯了!
回想起缪西尔的父亲有多严厉,恩佐深吸一口气,颇为语重心长的说:“表弟,你还是趁早解契吧,她等阶低,还生不了幼崽,以后继承人怎么办?你怎么能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