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人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也别太把她当回事。你们俩,就是错误的时间,遇到了错误的人。做了错误的事,却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”王伯的这话,听着有些耳熟。
“师父,不是她,另有其人。”戴冬九本想承认,一听什么工具人,心里自然不舒服。
当初把千千可是想把师父变成工具人的。若不是师父宁死不从,派了他做挡箭牌,说不定这娘们,压根就不会正眼瞧他。
戴冬九心想,还是算了吧。不过是一晚的将错就错,此后的互不相干。自己再自作多情,把千千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何苦来哉!
据说这娘们怀孕了,算算日子,怕是自己的。如此的话,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。至少在孩子出生前,他不能找其他的女人。等孩子出生后,他得去桃王宗问一问把千千,爱,还是不爱。
有点太自作多情了。应该问,过,还是不过?
还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实在不行,到时候约出来吃个饭,谈谈孩子日后的赡养计划。
这脑瓜子运转的嗡嗡响,愣是没弄明白一件事。人家实力强,人家说了算。你想的再天花乱坠,那还得人家同意。药渣,就应该有药渣的觉悟。
保险起见,三十六计,先走为妙。跟王伯打了声招呼,连夜偷偷摸摸下了山。毕竟管理局还需要他,这个理由,很完美!
醒来后的赵安颜,将开山宗找了个遍,就差掘地三尺了。
王伯见小姑娘可怜,告知了戴冬九的去处。
没有行礼,也没有说一声谢谢。赵安颜,跑着离开了。
前脚离开,后脚把千千就到了。挺着个肚子,走路依旧风风火火。
把千千问过王伯,便急急忙忙下了山。能不着急吗?孩子他爸,正被一个年轻漂亮有家世的小女人追求。俗话说的好,女追男,隔层纱。危险!危险!危危险!
赵无双捂着嘴,在一旁偷笑。人家都追过来了,我看你赵安颜,要被对方怎么搓圆捏扁!年纪轻轻的,不听老人言,活该!
戴冬九刚睡舒服了,还未起来,便听门外,吵吵闹闹的。
这刚一探出头,想看个究竟,就立马缩了回来。可惜已经晚了,刚才看到赵安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