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照停,美食不停。星星睡觉,厨子不睡觉。
半空中,李大志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。美食勾魂,垂涎三尺,不能自已。只不过被吊着,能看,不能吃。
饿急了,李大志先是谦虚的询问,有人说话没,有没有人出来说句话?
见无人应答,李大志逐渐有了怒气,礼貌用语逐渐失去了地位,被各种谩骂声所替代。
依旧是无人应答。众人自顾自的吃着,好似头顶上的李大志,根本不存在。
人有三急,李大志也不例外。四十八小时的忍耐后,彻底撕碎了礼义廉耻。他松快了。
眼见带着体温的浑浊液体,即将到达众人头顶,一满面油光的小少年,随手一挥,一阵狂风起,吹尽骚橙雨。
少年抬头看了眼李大志,咧嘴一笑,没再理会。
而半空中的李大志,好似瞧见了冤大种,随后一系列亲切的问候,毫不犹豫的招呼着少年。
又过了两日,又饿又渴的李大志,气息孱弱,言语攻势锐减。他开始怀疑,那少年根本不曾抬头看他,那面目可憎的笑容,只是饥渴难耐后的错觉。
少年的路数,他摸清了。每天早上七点,准时吃东西,吃到下午七点,准时休息。
临近下午七点,少年又抬头看了李大志一眼。无辜到欠揍的眼神,欠揍到发指的笑容。
再次觉察的李大志,忽然又活过来了。立即对着少年,展开了十八般问候。
少年低头,轻笑,摇头,像往常一样,伴随着谩骂声,走入房中。
李大志看得仔细。少年住在锥形长建筑中,两根长角之一的顶端。
少年一走,李大志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精气神,又散了。
饿了四天,没点提神的东西,实在没那闲工夫开口。
就这么熬着,一下子,七天过去了。期间下了一场雨,李大志努努力,总算喝了个水饱。
第三天的时候,便能稍稍动用真气。为了保命,下雨的时候,他用海纳百川来兜水喝,差点没喝着。好在开了金钟罩,真气外放,锁住了一部分下落的雨水。这才喝到了六天以来的第一口水。
之前便试过,想挣脱绳子。不曾想,稍一动用真气脱困,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