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上的布料颜色鲜艳,看得出是上好的料子。

    姜晚心跳蓦地加速,在表姐的目光下,缓步挪到托盘面前,随意拿起了上面的衣裙。

    只一眼,姜晚就将衣服丢了下去,瞬间红透了脸。

    “表姐……”

    姜晚在脑内搜寻了半天,才飙出一句。

    “伤风败俗!”

    这些布料很薄,裙摆也很短……

    姜晚不敢往下想,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。

    萧玉遥甩了甩手,打发走其他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与陆知珩已经成婚,甚至已经圆房,这些东西有什么见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表姐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姜晚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哪里能说她和陆知珩未曾圆房?

    说出来,萧玉遥只怕又要取笑自己了。

    姜晚并未给萧玉遥答复,见姜晚这个模样,萧玉遥也只有命人将东西拿下去,带着姜晚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“罢了,你若不喜,本公主也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“送郡主回府吧。”

    马车缓缓停在郡主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。

    “表姐不用过晚膳再走?”

    姜晚由莲心搀着下来,转头对着马车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“母妃还在行宫等我用膳,改日本公主再登门。”

    姜晚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思量。

    她大婚当日,身为皇贵妃的姑母未曾到场,却是命人送来了厚礼,她总该寻个机会去拜见她。

    看着马车越走越远,姜晚迈进院子,却见到陆知珩就坐在院子中央。

    “郡主,我有些话想同郡主说。”

    姜晚看了看陆知珩,偏头打发了一直跟在身边的莲心和玉书。

    “不知郡主今日的举动有何目的?”

    陆知珩薄唇微启,说话的间隙,一双漆黑的眸子不断打量着姜晚,似乎是要将人看透。

    从前,她只顾自己欢心,可从来不会护着自己。

    姜晚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虚。

    陆知珩眼神太过尖锐,姜晚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剥的一览无余的错觉。

    抿了抿唇,斟酌了好半天,姜晚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