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担忧的眼神。
一旁的镇安王将这话记在了心里,暗暗握了握拳。
“娘,您多虑了,在郡主府,谁敢苛责我?”
话虽这么说,但镇安王妃眼神中的担忧却丝毫不减。
“娘还是担心,他对你不……”
镇安王妃说着,顿住了。
“呸呸呸!”
姜晚可是她唯一的女儿,她可得盼着点好的。
“砰”的一声,镇安王把茶杯放在桌上,“他敢!”
这时,守门的小厮疾步进门禀报。
“王爷,王妃,郡马在外求见。”
镇安王的眼神沉了沉。
这小子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哪怕姜晚极力掩饰,可是他镇安王也不是个傻的,哪里看不出,她就是在陆知珩那个混蛋那受了委屈。
门口有人将陆知珩带了进来,看见坐在中间的姜晚,陆知珩有一瞬的错愕。
“王爷,王妃,郡主。”
陆知珩不卑不亢的挨个打了招呼,就在一旁站定了。
“你这是觉得我们晚晚配不上你吗?”
镇安王猛的站起来,身处高位的威压让陆知珩如芒在背。
“不知,王爷何出此言?”
话是这么说,陆知珩却将目光放到了姜晚身上。
昨夜未收好自己的脾气,今日镇安王就如此说,想来是姜晚在背后说了些什么。
看来他以前还是想错了,姜晚还是那般受不得委屈,一点也没变。
若是因为这个,他认了。
毕竟姜晚身份尊贵,昨日是他做的不妥当。
“你如今与晚晚已经成婚,按理说应当称呼我一声岳父,如今称呼还未改变,若不是看不上本王的女儿,莫非是看不上我王府吗?”
镇安王这话说的咄咄逼人。
姜晚见陆知珩依旧没有反应,率先一步站起来。
“爹爹~”
“阿珩只是一时称呼还没有改过来,爹爹莫要生气,气坏了身子晚晚会心疼的。”
看着凑过来的女儿,镇安王叹了口气。
每次都是如此,刚准备替女儿出口气,她就先按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