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
    “岳父,我今日过来是有事想要与您商议。”

    镇安王顺了顺气,转眼对上了姜晚希冀的目光。

    镇安王摆了摆手,示意陆知珩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听闻燕南在闹灾荒,恳请岳父上书圣上,让我去赈灾。”

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   镇安王听见这话,顺手抄起手边的茶杯朝着陆知珩砸去。

    后者也不躲,瓷片划过他的脸颊,立刻就见了血。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姜晚朝着镇安王撒娇,只愿能以此消一点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镇安王心里一软,神色却并未有所缓和。

    在这件事情上面,他绝无可能让步。

    “陆知珩!”

    “我也只是看晚晚心悦于你,才破格让你们成亲,不然以你陆家,怎么可能够得上我王府的门楣。”

    陆知珩站的笔直,听着镇安王的训斥。

    “你要明白,你现在的首要职责就是哄着晚晚开心。”

    陆知珩的手紧了紧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入赘成了郡马,他的仕途也就毁了。

    可是他不甘心!

    “岳父,陆家是从燕南迁至京城的,恕我无法眼睁睁看着故土陷入危机。”

    陆知珩强撑着说着,他能感受到,王府有人对他起了杀心。

    姜晚脑中忽的闪过一丝画面,燕南困苦,民不聊生,更有甚者剖腹取子食之……

    姜晚闭了闭眼,不愿再继续回想。

    燕南地偏,朝廷无一人自愿请命,圣上为此困扰。

    若是陆知珩有意,定然仕途坦荡。

    姜晚心知爹爹的顾虑,也知陆知珩本是丞相之命,她既知道了,自然不会将他困于小小的郡主府。

    “爹爹,晚晚也想去燕南。”

    姜晚站到了陆知珩的旁边,目光坚定。

    这下,连陆知珩都惊愕了。

    燕南荒蛮之地,她一个娇生惯养的郡主去凑什么热闹,这难道也能玩闹吗?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在场除了姜晚外,其余三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“我知晓爹爹和娘亲忧心什么,但我贵为郡主,吃穿用度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