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关系如同水火,互相不容,这是京中都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皇后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。

    “妙仪郡主留步,我过来是来寻人的,不知郡主有没有瞧见?”

    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,姜晚深呼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如果按照时间推算的话,如今这个时候那男子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“未曾,不过我来之时倒是瞧着有侍卫在找什么,皇后娘娘可千万要当心。”

    说罢,姜晚转身抬脚就准备走。

    皇后这次并未阻拦,站在原地,秀眉紧锁。

    听妙仪郡主所言,似乎方才不是她二人。

    只是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,除了她们还有谁呢?

    一路带着陆知珩出了宫门,姜晚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马车里。

    “郡主倒是冷静。”

    看着姜晚,陆知珩又一次颠覆了自己的认知,毕竟他一直以为姜晚是个蠢笨的花瓶,却不曾想关键时候脑子转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“郡马才是反应迅速。”

    姜晚顿了顿,眼神忽的变得锐利。

    “郡马对皇宫的构造怎得如此熟悉?”

    陆知珩拉着她藏起来的时候似乎都没有经过思考,若是如此,那陆知珩很有可能现在就已经和皇上之间有什么谋划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上辈子陆知珩莫名成为了丞相就有迹可循了。

    陆知珩呼吸微滞,心跳在这个时候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想不到姜晚竟如此敏锐。

    面上仍是维持着从容。

    “郡主多虑了,我不过是刚才瞧见,觉得是个好地方罢了。”

    姜晚上下打量着对方,只觉着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
    既然陆知珩不愿意承认,那她便自己查。

    两人各怀心思回到镇安王府,姜晚先一步回到了梧桐院。

    “玉书,你去查查郡马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玉书做事情的手一顿,愣愣的看着姜晚。

    “郡主,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姜晚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外。

    “谁在那里?”

    陆知珩身形一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