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姜晚含笑的眉眼,玉书心里也欢喜,欢快的应下便出门了。

    卧房里无她人,姜晚坐在床边赏着窗外的景色,只觉得无聊的紧。

    瞧着桌案上摆好的宣纸,姜晚并无练字的兴致。

    屋内闷得慌,披好外套,姜晚抬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前头窸窸窣窣的,似有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恐发生什么事情,姜晚加快步子走过去,入眼的却是陆知珩。

    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