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陆知珩心里也有几分厌烦。

    但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    “郡主……”

    未等他将话说完,姜晚便摆摆手,将他剩下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罢了,不过就是个小物件罢了,下次注意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顶着玉书震惊的脸庞,姜晚快步走到沈棠身边。

    “沈棠,本郡主且问你,你是否愿意在郡马身边伺候?”

    沈棠眸子亮了瞬,旋即想起刚才陆知珩说的话,又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“奴婢能在郡主身边伺候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本郡主可以全权做主,你只同本郡主说愿不愿意便可。”

    姜晚可懒得听沈棠说这些客套话。

    她在这院中伺候着,心思又不在这边。

    每日瞧着她,前世的种种画面接踵而来,倒是烦得很。

    姜晚也忧心,若是日后陆知珩怪她未照料好沈棠,那当如何?

    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伺候!

    “奴婢全听从郡主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跟着郡马走吧。”

    打发走这两人之后,玉书满脸忧心。

    她只晓得沈棠的身份,万一这两人发生点什么,郡主又当如何?

    可惜,姜晚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小院中,陆知珩看着跟进来的沈棠,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若是让镇安王知道了,安生日子又没有了。

    偏偏沈棠还不自知。

    “郡主待你不好吗?”

    沈棠愣了愣,随后紧咬下唇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郡主待奴婢自然是挺好的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陆知珩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他猜到沈棠要说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陆知珩可以确定,沈棠在姜晚手下肯定是没吃过苦头的。

    要不然刚才那么珍贵的瓷器,说打就打了,若是普通的奴婢,恐怕要耗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