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示意她去抓药,她陪着陆知珩在屋内。
“郡主还是出去吧,此处有我守着便是,莫要传染了病气。”
姜晚一愣,姜洵今日说的话,他到底是放到了心上。
只是陆知珩面容憔悴,若是让他守着,身子也吃不消的。
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床榻上的人悠悠睁开了眼睛。
“嬷嬷!”
陆知珩声音又惊又喜,半跪在床榻边,紧握着嬷嬷的手。
瞧着熟悉的陈设,嬷嬷轻轻叹了口气。
本想着不给陆知珩添麻烦,现在想来,倒是又添上麻烦了。
也不知道这孩子找她找了多久。
“二公子,老奴不过贱命一条,你这是何苦?”
陆知珩半晌未回答,屋内气氛有些尴尬。
姜晚往后退了几步。
主仆二人多年未见,想来有很多话要说。
这么想着,她转身出了屋子,轻轻关上了门。
刚走出去,沈棠便迎面走来,径直跪在了姜晚身前。
“郡主恕罪,奴婢今日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晚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,她是在说下午的事情。
“还请郡主同郡马说,奴婢若是知道是关于嬷嬷的事情,定然不会妄言,请郡主郡马恕罪。”
姜晚一阵头疼,回头敲了敲紧闭的房门。
“此话你不该同本郡主说。”
陆知珩的事情,她一向做不了主。
而且,如今沈棠被她安排伺候陆知珩,两人有的是时间相处,何必让她来当这个中间人?
话落,姜晚抬脚就准备就走,哪能想到沈棠却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她身旁的丫鬟都被打发走了,院子里空无一人,竟是一个能帮忙的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