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姜晚真看见了,自己应当给个解释才是。

    马车先一步到府中,姜晚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往王府内走。

    镇安王妃跨过长廊,眼神中满是心疼。

    “怎么弄的如此狼狈?”

    说着,镇安王妃将目光落到了镇安王身上。

    空有一身武功,到头来连自己闺女都保护不好。

    被这么一瞪,镇安王心底有几分发虚。

    最终,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本王认为,晚晚学业已大有进益,而今形势动荡,让她再学些武功,总不会有错。”

    然镇安王妃眼底的心疼并未消散。

    只是想到这些日子姜晚受的苦,也只能将那心疼压下去。

    习武之人,哪有不受伤的。

    镇安王向来宠爱晚晚,定然会把握分寸。

    “那晚晚回梧桐院内上药吧。”

    瞧着镇安王妃脸色缓和下来,到底是夫妻一场,镇安王一下清楚了王妃的态度。

    如此甚好,至少剩下了他费口舌说服她。

    总之,这习武在他看来,是势在必行。

    姜晚点头,同镇安王妃道了别,朝着梧桐院的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目送她离开的镇安王妃,心中还是多有顾忌,瞧着姜晚这模样,心疼得直抹眼角。

    入了院子,玉书赶忙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将本郡主那金疮药拿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,是否要唤棠儿过来瞧瞧?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姜晚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只是皮外伤,有金疮药就足够了,哪里需要这么麻烦。

    姜晚话都说出来了,玉书也知趣地没再劝。

    等药取过来,撒上去的那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传来,姜晚没忍住,倒抽了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