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再度落到陆知珩身上。

    “大人还有事?”

    陆知珩抿着唇,好半晌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如今小产的原因已然找到,那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陆知珩话未曾说完,就被姜晚不耐烦地打断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要和离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镇安王府的大门应声而关。

    姜晚冷笑。

    这陆知珩,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就算自己小产是因着沈棠的原因,那自己那药材,也是实打实地被陆知珩送给了别人。

    他和沈棠,都是杀死孩子的凶手。

    又凭什么冠冕堂皇地在自己面前求得一个原谅?

    府中之人押着沈棠到了梧桐院,姜晚将人带到一间屋子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对这屋子可还熟悉?”

    沈棠环顾一圈,心底越发慌张。

    她如何不熟悉?

    自己被皇后责罚,就在此处休养。

    陆知珩也是在这间屋子,结束了她的生命。

    “沈姑娘还记得就好。”

    姜晚命人取了自己的软鞭。

    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绿棘鞭。

    自己这鞭子,打起人来,可比绿棘鞭差远了。

    罢了。

    看着沈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,也是个不禁打的。

    抬手,鞭子与肉接触的闷响,混着沈棠的惨叫声在梧桐院内不断回响。

    不多时,姜晚眼前便猩红一片。

    沈棠身上染满了血,一块好肉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才哪到哪。

    “莲心,去为本郡主调配一桶盐水来。”

    自己之前大出血,可比这痛多了。

    莲心回来的很快,从桶里舀了一瓢盐水,递给姜晚,后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尽数泼到沈棠身上。

    撕心裂肺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
    姜晚瞧着这一幕,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