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金的红贴,姜晚甚至不用打开,便已知晓这帖子里面写的什么内容。
当真是赶巧了。
如今陆知珩身子刚好,这请柬便送了过来。
想不到萧玉遥的动作这般快。
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忙着丞相府的事务,但萧玉遥的终身大事,她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。
她的大婚礼,姜晚早就备好了。
这日,碧空如洗。
丞相府的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前。
陆知珩虚扶着姜晚下了马车。
如今公主府各处结着红绸,悬挂着红绸,上下一片喜气洋洋。
姜晚堪堪站稳,便立刻有人上前,将二人迎了进去。
萧玉遥在新房内,至于顾若安,此刻还在顾家。
陆知珩陪着姜晚到公主府走了一趟,便去了顾家。
两人是好友,他总得过去看看。
到了顾府,顾若安身着吉服,脸色木然地站在庭中。
一看见门口站着的陆知珩,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“知珩,你来了。”
见他这般模样,陆知珩叹了叹。
永康公主是什么人。
整个京城的人都有耳闻。
可皇命难违。
顾若安父亲早逝,上有老母,下还有幼弟幼妹要养,没有资格更没胆量对皇权说半个不字。
陆知珩有心安排他一家离开京城,改名换姓,找个不认识他的地方生活。
顾若安却当场拒绝了这个提议。
直言不希望他插手此事。
但陆知珩清楚,好友不够是担心自己插手其中,一旦东窗事发,自己难以脱身。
“若是再耽误下去,只怕是要耽误了吉时。”
陆知珩微微点头。
脸上同样带着勉强的笑意,与顾若安一起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