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世家,恐怕都不敢太过得罪”
“反而离开洛阳,非要坐镇边疆,无非就是居心叵测,想手握重兵,坐看这天下局势”
“侯爷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”?
刘锦听到这话,心中一颤,眼睛不自觉眯起,看着眼前这田丰,心中露出了一股寒冷。
堂内几人也跟着愣了愣,这话语确实有些震惊。
尤其是赵腾,关羽等人,已经不自觉摸向腰中利刃。
坐在旁边的闵纯,眉头紧皱,脸上带着愤怒之色,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掷。
冷声喝道!
“元皓,我将你当成好友,但你说这话是何意”?
“天下谁不知道我家侯爷忠心汉室,忠于陛下,岂会有这种私心,莫非想栽赃我家侯爷”?
田丰听到这话,面容依旧平静淡然,似乎没有察觉到大堂内,冰冷的气息一般。
也没有搭理旁边的闵纯,反而看着首位上的刘锦,似乎想等他回答。
刘锦眉头紧皱,心中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田丰这话究竟是为何,到底是看出来了什么,还是故意来吓唬自己。
沉默片刻之后,面容有些阴沉,冷淡说道!
“元皓,我身为大汉侯爷,你如今只是一介平民百姓,却如此栽赃于我,难道就不怕我治你的罪”?
田丰听到这话,脸色依旧平静,坚定的声音传来!
“我相信侯爷不会杀我,因为我能助你完成心中所愿”
刘锦听到这话,稍微愣了愣,莫非田丰真看透出了什么。
眼神不由得看了看旁边的闵纯,暗暗沉思了起来,莫非伯典将自己的理想,告知过田丰。
但看对方那不知情的模样,应该没有将此事告知过田丰。
脸上带着冷然,淡淡哦了一声,冷笑说道!
“你就这么自信,知道我心中所愿”?
田丰没有回答,而是自顾自在酒杯上,倒满了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脸颊越发的红晕,有些悲愤的声音,缓缓传了出去!
“庙堂之上,朽木为官,殿陛之间,禽兽食禄”
“狼心狗行之辈,滚滚当朝,奴颜婢膝之徒,纷纷秉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