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?”
想着安玖兮从小在乡下没怎么读过书,他们虽不嫌弃这丫头,但也怕外面的那些人说闲话。
靳老爷子皱着眉沉思片刻,“这样,先跟小泽提提这件事,让他探探这小丫头的能力,到时候实在不行,就捐几个楼把毕业证拿到。”
这财大气粗的模样,让靳雨不免想起幼年时上学的经历,忍不住开口嘀咕一声,“我小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,爸,您那个时候可没少揍我。”
靳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过去,“你还好意思说,也不看看你多笨。”
“哦。”靳雨抬手摸了摸鼻子,眼见老爷子还要在这里叨叨,立即找了借口溜走。
另一边。
安炳淮自从瞧见那檀木梳后,整个人都心神不宁起来。
更顾不得嫌弃家里空旷的林美凤和宋春桃,幽魂般的要上楼去书房。
被宋春桃一把扯出手臂。
“儿子,你怎么了?我们喊你怎么都不答应?是不是那个贱丫头对你干什么了!”宋春桃紧张的抓着安炳淮衣袖,眼神中泛着凶狠。
若是安炳淮点头,她甚至能直接去撕人!
被人猛地拽了这么一下,安炳淮也彻底回过神来。
对上母亲脸上怨毒神情,蹙眉不悦地甩开手,“妈,您能不能别在这里添乱了!我早就说过不同意你弄那些东西,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找的那些不入流的道士,被那小丫头一弄就给弄开了!”
儿子埋怨的声音落入宋春桃耳内,让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委屈。
当即红着眼双手拽着男人衣袖,大声嚷嚷了起来,“真是作孽啊,我一心为了儿子,儿子现在还在这里怨我啊!”
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早早就守寡,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,如今儿子还开始嫌弃我了!”
看着女人鼻涕横流的模样,安炳淮眼里难掩嫌弃,再次将人甩开后退好几步!
“够了!我说了你要是再闹就滚回乡下去!”
安炳淮瞧着瞬间闭嘴收敛的宋春桃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悲凉感。
他怎么会有一个这么不懂事的母亲?
“缺什么你直接去买,刷我给你那张黑卡,最近不要出去招摇,招惹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