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的工作,大白天不太可能,老板娘空洞地笑了下:“人约黄昏后,月上柳梢头,挺罗曼蒂克的呀。”
隐约中,我意识到,她的话里带着某种情绪,我想解释,和我约会的女生,我还没有见过。
转念又想,我干嘛解释?
难道什么都说清楚就能挽回什么?
从她的行为来看,分明昨晚就想清楚了,今早的突然袭击,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狙击行动。
目的就是打消我猖狂的妄念,让我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,说到底,我和她也认识没多久。
最大的牵绊,不过是昨晚,我在皎洁月光下,背着她下山,算什么啊。
关上门,把我和老板娘之间的一切,都尽量淡漠化,自我说服,自我劝慰。
是,老板娘国色天香,美得很,那又如何?
是,老板娘温柔娴雅,举止得体,那又如何?
是,老板娘热情招待,善解人意,那又如何?
得不到的,就贬低她好了。
这种法子有效了一段时间,很快便产生了类似耐药性的东西,没用了,某种钻心的疼,滋滋啦啦地蔓延。
我的贪念,我对感情的向往,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一地鸡毛,像极了我狼藉的人生。
整个中午老板娘没有叫我,午饭是分餐,吃完饭,我孤清得受不了,跟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柱子,你在那城市里,都挺好的吧?”
接电话的是我爸,一个并不太地道的中年农民,种庄稼的事情,他也说不上多么懂,就是跟着别人,别人种,他也跟着种,别人浇水,他也跟着浇水。
勤奋是谈不上,但也不懒。
恶习也是很寻常的,比如抽烟,喝酒,赌博,不过,抽的是最便宜的,以前抽那种散卖的,没有过滤嘴的,后来抽散花,再后来抽红梅。
酒也是最便宜的,我们那儿叫新工艺,意思是用新工艺酿制的,不含粮食的酒,大概五块钱一桶。
农村的赌博,玩得可不小,特别是过年的时候,外出打工的,做生意的回来了,几个牌场都是满满当当的人。
常年在赌场的人,会玩一招,叫做“杀年猪”的把戏,几个人做局,把回来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