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,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气场,压得他们有些喘上气来。
并且不止一股。
傅璟川站在商扶砚的旁边,冷冷扫过那些想要对秦纾羽上手的人,抬了一下手指。
下一秒,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就围了上来,顿时形成了一副极具威慑力的人墙,将他们逼得连连后退。
“刚才是谁说想轰走我的人的?”傅璟川的声音和商扶砚相比不算太冷,但却让他们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面面相觑,不敢说话,特别是看到那些高大魁梧的保镖时,双腿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。
“滚!”傅璟川声音落下,他们这才如获大赦一般,作鸟兽四散了。
秦纾羽看着为她出头的傅璟川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但她并没有和他相视多久,而是赶紧去关心江晚吟的情况:“江江你没事吧?”
江晚吟往前一步,彻底脱离商扶砚的手掌,一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触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“我有事!”商子序带着哭腔喊道,面向商扶砚告状,“爸爸!那个阿姨她打我!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但商扶砚只是不悦地看着他,眉头皱了皱: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?”
商子序被他阴沉的表情吓到了,瘪着嘴,眼泪汪汪。
“是子序关心我,我不小心说漏嘴了,他就过来找我了。”沈宛适时开口帮抢商子序解围,“阿砚,子序好歹是你的儿子,别对他这么凶啊。”
“就是!”商子序顺势躲进了沈宛的怀里,梗着脖子,“我就是关心沈阿姨的伤而已,她都被妈妈那个恶毒的坏女人伤成这样了!我难道还不能帮沈阿姨出气吗!?”
江晚吟听着他一口一个恶毒的坏女人,只感觉眼眶发涩,复杂的情绪就像是北极川汹涌的浪潮,夹杂着冰碴,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身上,寒冷刺骨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的心凉透了,也真的失望透了。
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堪堪把情绪压下去,淡声开口:“商子序,你想要换妈妈的想法,我没有意见,从此之后,你爱认谁认谁。”
商子序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有想到江晚吟居然会松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