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睁大了眼睛,满是震惊。
传闻高岭之花的商总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一个女人?!
“放开我!”江晚吟捶打着他的胸口激烈抗议,双腿不停地摆动挣扎。
但那力道对于商扶砚来说和打在棉花上没什么区别,吩咐陈秘书将商子序带走,继而抱着江晚吟大步流星地离开,只留下在原地震惊的一群记者路人。
“商扶砚!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了!”出了会场,江晚吟挣扎不过,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里不是京港,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!”
商扶砚眼睛微眯:“性骚扰?”
他拉开车门将她放下,江晚吟见状想跑,却被他抓住了双手压在了真皮座椅上,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封闭的空间,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涌进了她的鼻腔。
以往闻到这个味道,都是在卧室的大床上,商扶砚将她折腾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,线条分明的侧脸搁在她肩膀上停留片刻缓神,利落的短发擦过她的鼻尖,带着雪松的香气。
此时此刻,江晚吟为自己脑海里竟然还会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而感到羞耻,卯足了力气抬脚去踹他。
商扶砚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要快,膝盖屈起压住了她的小腿,让她动弹不得:“之前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不是挺欢的吗?怎么,现在倒是成了性骚扰了?江晚吟,你可真是够双标的。”
他的语气满是轻蔑嘲讽,江晚吟心底闪过一抹刺痛,却被她勉强压了下去,质问:“商扶砚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这句话应该问你。”商扶砚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眸色渐寒,“江晚吟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留下一张离婚协议带着孩子跑的这种老套戏码,你也演上瘾了?”
闻言,江晚吟内心轻颤了一瞬,商扶砚怎么会知道她怀孕了……
“医院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,你填的紧急联系人的号码不就是我吗?”商扶砚冷笑一声,“你不就是想要让我知道,好看我是怎样的反应的吗?”
她成功了!她成功让他失控了!
他到现在,都能清楚地回想起他手心被玫瑰的尖刺扎破的痛感,这是江晚吟带给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