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商扶砚这些年一直都以西装革履的面目示人,徐祈年都忘了,他曾经还参加过专业的军事训练,格斗能力当属翘楚!
等到徐祈年后知后觉回想起来的时候,已经被商扶砚完全碾压,动弹不得!
“你放开!”徐祈年抗议,“你不讲武德!”
“对一个敢挖表哥墙角的表弟,需要讲什么武德?”商扶砚冷呵一声,一边钳制着徐祈年,一边冷声开口。
“江晚吟不是我的人,难道就是你的人吗?她不想跟我在一起,难道会想跟你在一起?你别忘了,她现在可是我的太太,是我结婚证上名正言顺的商太太,而你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说要找徐祈年算账,就绝对不是说说而已,他得让徐祈年知道,徐祈年想要惦记谁他都无所谓,唯独江晚吟,是绝对不允许被惦记的!
商扶砚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,如此冷漠地说出让徐祈年破防的事实,“在法律层面来说,你就是第三者,从社会道德层面来说,你就是小、三。”
“你放屁,我才不是!”徐祈年红着脖子反驳。
“既然不是,那就离我太太远一点,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商扶砚话音落下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地伸出两根手指,在徐祈年的额头上弹了一个重重脑嘣子!
“卧槽!商扶砚!”徐祈年终于忍无可忍,怒火爆发,用力挣扎想要反击,结果商扶砚不知怎的就突然松了力气。
徐祈年以为是商扶砚百密一疏露出了破绽,他立刻抓住机会,直接抡起拳头朝商扶砚的脸招呼了过去:“我让你嚣张!”
凭借商扶砚的实力,躲过这一拳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,并且,还很有可能会反打徐祈年一拳,所以徐祈年出拳的时候下了不小的力气,不求全中,但求给他一个教训!让他知道,他徐祈年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!
却万万没想到,商扶砚愣是一点都没躲,甚至连步子都没有挪动一下,就这么直接把脸展露在徐祈年的拳头下,硬生生挨了这一拳,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徐祈年愣了一下,不知道商扶砚这番行为意欲何为,正疑惑着。
与此同时,电梯门刚好打开,出现了江晚吟的身影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