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是谈了个小学老师吗?”
“吹了。”陈之倦捏了捏他的手指,说,“人家嫌我哥忙,没情趣,像是在谈异国恋。”
沈商年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陈之倦说:“好了,洗手吃饭。”
他不用想都知道,沈商年在家里肯定就是应付应付吃几口,肯定还饿着肚子。
只是他在国外的那三年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饿着睡着的。
沈商年洗完手,拿着筷子夹起一个圆滚滚雪白的饺子,吃了一口。
还是以前的味道。
吃完半盒饺子后,沈商年起身去漱口,含着一颗薄荷糖出来。
客厅里,陈之倦坐在沙发上打电话。
电话已经到了尾声,他“嗯”了声,说:“挂了。”
等他放下手机后,沈商年才问:“谁啊?”
陈之倦说:“我妈。”
沈商年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说:“怎么了?”
陈之倦:“先是把我臭骂一顿,说我吃饭吃到一半溜了,又说她今晚熬夜打麻将,让我别回来了。”
沈商年“哦”了一声,把湿漉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,坐在陈之倦另一边,摸索着遥控器,翻出了春晚。
陈之倦盘腿坐着,他脱了外面那件短袄,就穿着一件白色毛衣,卫衣是连帽款。
他靠着沙发背,“你什么时候喜欢看春晚了?”
“听惯了,挺热闹的。”沈商年说。
陈之倦顿了一下,没有再问。
以往过年时,沈商年在家里吃过年夜饭,就会窜到陈家。
陈母爱打麻将,一到晚上就热热闹闹的,沈商年一开始不会打麻将,因为缺人硬着头皮顶上了。
他一般熬到凌晨三四点,就困得不行了。
陈之倦会拉着人往自己卧室引。
他卧室里有阿姨晒过的,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,人睡在上面的时候,梦里都是香甜的。
陈之倦出国三年,回过几次家,但都不是春节回的。
每到国内除夕那天,几个留学生都会聚在一起,包饺子庆祝。
陈之倦在那一天,总是十分安静。
外面是连绵的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