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俊,唇瓣很薄,显得整个人有点薄情,但是气质甚是矜贵。
他给沈商年的感觉,很像陈慎。
这两人都是年轻有为,早早接手家里事业的耀祖,活在传闻里,是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。
跟他们这些纨绔二世祖不一样。
沈商年打量他的时候,谢京亦也在看他。
抛开个人情绪,客观评价,这人比传闻中还漂亮。
张扬却不显得庸俗,一双眼睛明明亮亮,像是小狗湿漉漉的眼睛,唇珠如同樱桃,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,清清爽爽。
谢京亦脸色不变,牙根却默默咬紧了些。
他第一次那么庆幸孙鹤炀缺根筋,是个直男。
否则有这么一个发小在身边,怎么都轮不到他谢京亦在这里又唱又跳。
谢京亦伸手抓住了孙鹤炀的手。
孙鹤炀在外面站了快十分钟,手是冷的。
而谢京亦手是暖的,男人掌心干燥温和,孙鹤炀不讨厌,甚至还坏心眼地用自己冰凉凉的手指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谢京亦看着沈商年,说:“小炀可能不太懂事,你有气就冲着我来,不要欺负他。”
沈商年一口血差点吐出来:“你眼睛瞎了吗?刚刚是他在打我。”
谢京亦顿了两秒,“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凶啊?”
沈商年:“……我凶你大爸。”
谢京亦没再说话,他默默抿住了唇瓣,一副强装坚强的样子。
孙鹤炀莫名不忍心,他解释道:“年年,京亦哥没有恶意,他平日里没什么朋友,所以对我就特别看重,有点关心则乱了。”
沈商年:“……”
他看着躲在孙鹤炀身后,人高马大的谢京亦。
“装货。”
他扭头就走,“你们俩去吃吧。”
“别啊。”孙鹤炀松开谢京亦的手,抓住了沈商年的手腕,“你不去的话,我也不去了,我不管,我今天晚上就要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谢京亦脸上的笑容一秒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