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这么大啊,我……”
“你!你……”何曼顿时头疼欲裂,都找不到话来形容女儿了,明明她都已经一再交代过她了,怎么她就是沉不住气呢?
俞欣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,她抽噎了一声,愤愤道,“妈,这事儿根本就不怪我,我辛辛苦苦养了他五年,他却叫别人妈咪,而且还是俞安安的人,这不是存心和我作对吗?”
“那你倒是照顾好他啊,怎么还让他从阳台摔下去了?”何曼痛心疾首。
“他自己掉下去的,和我又没有关系,我这次碰都没碰他。”俞欣然反驳。
“你……”何曼深吸了一口气,不想和女儿争辩这些没用的,她一边起身换衣服,一边问,“天佑现在在哪儿?医院吗?没什么大碍吧?”
“嗯!但江云初那个贱人为了救他倒是摔得不轻!哼!老天真是眉眼,怎么就不摔死她!”俞欣然带着是哭腔,可声音却怨毒无比。
何曼穿衣服的手一顿,诧异道:“你说什么?江云初当时在现场?她还救了天佑?”
“是啊!要不是她多事儿,非要吵着要见天佑,天佑好好的根本就不会从阳台上摔下来。”俞欣然咬牙切齿。
她甚至觉得,如果刚刚江云初和沈修宴要是不来,沈天佑要是真的摔死了,反而更好!
反正他也不要她这个妈咪,她也懒得去哄他了,这样正好死无对证,就算俞安安还活着又怎么了?天佑都死了,那她就永远都是沈天佑的妈咪。
何曼倒是不知道俞欣然的心思,但一想到江云初竟然敢找上门,她立即觉得自己女儿肯定受到了莫大的委屈。
“哼!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怎么好好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欣然,你别伤心了,妈妈现在就去医院,我倒是要问问那个贱人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俞欣然被母亲安慰到,心情顿时好了不少,但下一秒她脑海里闪过沈修宴抱着两个孩子的画面,登时又紧张了起来,“妈,我还要和你说一件事,沈修宴也在医院。”
“他在就在啊,怕他做什么?”
“不是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江云初的两个孩子也在医院,我看见他们了,而且那两个孩子都长得和俞安安一模一样,特别是那个女孩儿。”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