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曼面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“我可是靖宇的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,段默又朝她那条断腿上狠狠砸了一棍子,何曼这下差点直接痛晕过去。
“都说让你想清楚了再开口,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段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。
何曼最后的那点骨气和挣扎彻底坚持不住了。
“……你究竟想知道什么!”
段默转头朝沈修宴挑了挑眉,一副:你看,我就说得打一顿吧!
沈修宴直接忽略:“五年前,你对你的继女都做了什么?”
“!”何曼心头狠狠沉了沉。
怎么回事?
为什么沈修宴突然问起俞安安的事情,难道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?不对啊!就算鉴定结果出来,也只能是证明沈天佑不是欣然的孩子,沈修宴和俞安安又没有交集,根本不可能会知道沈天佑是俞安安的孩子。
难道是江云初那个贱人和他说了什么?
“……我对她一向视如己出……”
然而话刚起了个头,段默的眼睛就砍了过来。
“我说得都是实话!”何曼的声音瞬间放大,“当时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怀孕了,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让欣然嫁到沈家,这难道能怪我吗?”
沈修宴轻眯了下眸子,俊美的五官比起刚刚更加寒恻,这次不等段默动手,他上前抓住何曼的头发,将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何曼痛苦大叫,感觉自己的头皮仿佛都要被扯掉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那天晚上把她送到漫步酒店,是谁的主意?”
何曼痛苦到扭曲的脸一瞬间僵在了那里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刚开口,她又立即闭上了嘴巴!
漫步酒店的事情明明处理得很干净啊,沈修宴怎么可能会知道?
“说!”
而此时,沈修宴也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,反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强烈的窒息感,让何曼脑子也瞬间清醒了,“我说!我说!”
沈修宴将她重重的甩在地上。
何曼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,一张脸都咳得发紫,她低着头,将五年前那晚的事情如实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