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宴笑着挑眉,仿佛在反问她,难道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了吗?
江云初猛咽了一口唾沫。
算了算了!
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。
他们现在都已经住在一个房间里,半推半就都睡在一张床上了,如果再计较一个称呼,也确实有点太过了。
“小与呢?夏夏和天佑说,小与和你在一起。”她直接将问题抛了出来。
刚刚,她是看见他在打电话的,同时也确定,儿子肯定没有和他在一起。
沈修宴微怔,但面上不显,他淡淡道:“哦,我让儿子帮去房间拿东西去了,你找他什么事儿?”
江云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十分不满他这个说法。
“……什么叫什么事儿?我没事儿就不能找他了吗?”
沈修宴笑了下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对什么对啊!你们是不是又在瞒着我什么?”江云初直接点破。
若说之前,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但现在她还看不出来吗?
一个二个的,都在瞒着她!
“你想什么呢?”沈修宴将她拉进怀里,温声说道:“要说我瞒着你还说得通,可孩子们怎么可能会瞒着你?放心吧,儿子在家里不会出事儿的。”
现在方云倩都不在家里,还能出什么事儿?
江云初不爽的挣扎,她可不想被他抱着,可他的怀抱十分的坚固,她完全挣不开。
最后,更是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老婆,我说得都是真的。”他又说,声音又沉又暗,像是每天晚上的时候再在耳边的呢喃……
每晚的那个时候?
江云初顿时一个激灵,后背发麻!
“你……你先放开我!”说话都有点口吃了。
他反倒是将她搂得更紧,“不要,这样抱着很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舒服什么啊?哪里舒服了?
“沈修宴!!”
“嗯?”他显然是满意这个称呼,低头,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,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叫我阿宴!”
这一口简直就像是咬在了江云初的心上。
酥麻感顿时在周身游走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