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要小心。”
梅霜走后,她匆匆忙忙吃掉了那些饭菜,闩好门窗,把两个空碗分别放在窗下和门后。
万一真有人进来,踩到碗的话,就算不摔倒也会弄出响动,她也能及时醒来。
床上铺着干草,虽有些霉味儿,好歹能保暖,她换上孙良言让人送来的衣裳,发现包袱里还有几双羊毛袜子。
她的东西都给了雪盈,孙良言说让人把她的东西送来,实际上都是重新给她准备的。
她把羊毛袜子穿在脚上,钻进冰凉的被窝,苦思良久,还是想不明白,孙良言到底为什么对她这么好。
这一天过得颠沛流离,虽然很冷,她还是满身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她已经没有精力筹谋,一切都等天亮了再说。
不知睡了多久,她似乎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几声轻微的敲门声。
外面风雪大,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敲门。
想到梅霜和她说的话,心中直发毛,伸手摸到那根铜簪子握在手里。
这时,敲门声又响起,有个声音小声道:“晚余,开门,是我。”
徐清盏!
晚余心下一松,鞋子都顾不上找,摸黑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
门外寒风呼啸,徐清盏挤身进来,又飞快地关了门,从怀里掏出一根蜡烛,用火折子点亮。
昏黄的光照亮狭小的屋子,徐清盏暗暗皱起眉头,嘴上却只道:“太冷了,你赶紧回床上坐着。”
晚余听话地坐回到床上,迫不及待地打着手势问:“他怎么样?”
“他没事。”徐清盏轻描淡写道,“他没能等到你,想进宫来找你,被我劝住了,我带他去见了皇上,皇上因着你的事心烦,只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回家了,眼下想必正在和家人团聚,他叫你不要担心,他会想法子的。”
晚余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。
徐清盏说得简单,那人的性子,岂是那么容易劝住的?
等不到自己,他一定很着急,很难过吧?
他心里,是不是也和她一样的煎熬?
晚余的心都碎了,想问一问徐清盏具体的细节,比划出来的却是:“他现在什么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