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等第二天再找人抓奸在床,诬陷她爬床勾引。
呵,这手段真是有够阴损毒辣的!
就算是做梦,她姜南溪也决不允许自己被这么下作的手段给算计了。
……
姜南溪跌跌撞撞跑出门外。
没多久,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让下人呼喝找人的声音。
她心中焦急,脚下步伐却越来越虚软趔趄。
如无头苍蝇一般也不知道自己逃向了何方。
直到摸到一扇小门。
这门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,上面挂着的锁扣锈迹斑斑。
姜南溪只轻轻一拽,铜锁就被扯落下来。
她也顾不得这扇门通向何方,连忙一头冲了进去。
……
宽阔的庭院中,唯有西边的一间厢房亮着烛火。
影七担忧地看着床上的男人:“主子,让我在这里守着你吧!”
只见青色帐缦下,身着雪白绸缎里衣的年轻男子乌发如瀑般散落在瓷枕上。
他的身姿颀长而挺拔,即便是随意地躺在那里,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尊贵风华。
雪白的绸缎里衣紧贴着他修长的身躯,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可偏偏他的肌肤却呈现出比羊脂玉更细腻温润的苍白。
为他原本勾魂摄魄的绝美容颜上,平添了几分病气。
“影七,退下!”男人冷冷呵斥一声。
声音低沉磁性,却不怒自威。
“是,主子。”影七不敢再造次,连忙匆匆离开。
主子每一次病发都会将他们遣的远远的,甚至连在府中守护着都不被允许。
影七虽然担忧,却也不敢有丝毫违拗。
影七一走,床上的男子再也支撑不住,猛地攥紧了双手。
全身紧绷的肌肉无法遏制地轻微颤抖。
玉白的肌肤之下,能看到有浅浅的血色线条如小蛇一般迅速游走。
随着血色线条靠近心脏,原本惨白的薄唇上,染上了病态的嫣红。
将男子本就精致俊美的容颜,衬得越发妖冶昳丽。
砰——!
就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