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大约四十来岁年纪,衣着华贵,珠翠满头,通身都是雍容高贵之态。
此人正是原身的姨母,定远侯府夫人,凌婉茹。
“南溪,你让姨母说你什么好?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“你和翊轩虽早有婚约,可到底没过三书六礼,平日里你没羞没臊地追着你大表哥跑,姨母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“可你一个未成婚的小姑娘,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地给你表哥下药,还……还爬床迫的你表哥要了你。”
“你这般作为,与那些没有廉耻,只想着爬主子床的贱蹄子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定远侯府,要是真让你进门成了世子夫人,那以后恐怕我们侯府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!”
凌婉茹三两句话之间,就给姜南溪定了罪。
甚至完全没兴趣查一查,姜南溪昨晚到底爬了谁的床。
偏偏凌婉茹还做出一副姑侄情深的姿态。
说着说着竟然抹起眼泪来:“你这孩子,性子怎么就这么急,这么莽撞。”
“今日一早恭王爷就上门了,为的就是商讨你和翊轩的婚事。原本最多半个月,你就能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儿媳了。可如今,姨母就算再喜欢你,也不能容许你以正妻的身份进门,玷污了我定远侯府的名声。”
凌婉茹擦完眼泪,上前一步,抓住姜南溪的手。
情真意切道:“南溪,你这样放荡的行径,若是传扬出去,是断断难容于世间的。但你到底是我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外甥女,姨母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身败名裂呢?”
“不如这样,你现在随姨母去前厅,亲口告知恭王,要将先皇赐婚姜家与沈家的荣耀,让给你妹妹瑶瑶。”
“你呢,先委屈一下,以妾侍的身份悄悄抬进翊轩院子里。等风头过去了,姑姑就让翊轩为你请封平妻。”
“从此以后,你和瑶瑶两女侍一夫,和和美美,岂不也是一段佳话?”
这番无耻的话,差点没给姜南溪听笑了。
之前还想强迫原身这个堂堂县主当平妻。
现在觉得她破了身,没了清白,能随便拿捏了。
竟然连让她当妾这种丧心病狂的提议都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