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说他是小哭包,他一定已经冷下那张小俊脸,不给人好脸色。
可是,可是坏女人不一样。
他喜欢她把他抱在怀里,温柔地给他擦脸,叫他小哭包。
但很快,萧时晏又扁起了小嘴,沮丧地哽咽道:“我……我不该出来的,如果我乖乖等在马车里,就不会遇到祁瑞斌,那样就不会给父王惹事了。”
“明天他们一定会弹劾父王的。我,我给父王惹麻烦了。都是因为炎炎不乖,才会牵连父王……”
“停!不许哭!”
眼看着小家伙完全陷入到自责的情绪中,晶莹的泪珠啪嗒嗒往下掉。
姜南溪连忙开口阻止,随后一把将他揽进怀里:“萧时晏,别为你没做错的事情哭。”
萧时晏怔住了:“可是父王……”
姜南溪很想吐槽,你父王脑子有泡,怎么能让一个四岁的小娃娃领军棍,还带承受朝堂压力的?
这已经不是拔苗助长,而是在摧毁小娃娃的稚嫩的心灵了。
但想到萧墨宸毕竟是萧时晏的父亲。
人家父子有自己的教育方式。
到了嘴边的吐槽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伸手揉了揉萧时晏的小脑袋,柔声道:“放心,你父王那里,我会去跟他说,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至于担心你父王被弹劾,那就更没必要了。炎炎,你要相信,你父王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强大。”
萧时晏似懂非懂。
可是看着姜南溪温柔的目光,他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然后身体微微移动了一下,更紧地靠在柔软的怀中。
香香的,像是娘亲的怀抱。
……
马车没有马上回定远侯府的碧清院,而是按照姜南溪的指示,去了城郊一个偏僻的坟场。
四人合力把两只小猫葬在了这里。
姜南溪捧起土,轻轻洒在小猫的尸体上。
在心中默念:借用你们尸体的脊椎神经反射和自制的磷火装神弄鬼,恐吓祁瑞斌等人,让他们品尝到自食恶果,冤鬼缠身的滋味。虽是好意,但到底扰了你们两个小家伙死后的安宁,还请莫要见怪。
一阵清风拂来,吹起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