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声,却牵动体内的伤,吐出一口血。
她也没去擦,反而嗤笑道:“说的好似你们给了我生路一般!既然你们要我死,那大不了就一拍两散,同归于尽。”
江逸眸中冷忙闪动。
他观察着姜南溪的面色,心下冷笑一声。
刚刚他那一掌,蕴藏了十成十的内力。
如今的姜南溪不过是强弩之末。
他只要稍加拖延,这女人自己变会支撑不住。
想到这里,江逸神色反倒是缓和下来,挥手道:“去准备马车,我亲自送县主离开。”
侍卫应了一声,正要下去。
突然,隆隆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飞驰而来。
不等众人反应,数十匹军马已经带着凛冽的肃杀寒意,冲到近前。
而骑马飞驰在最前方的男子身影,也一点点映入所有人眼中。
江逸和长公主府的侍卫齐齐脸色大变。
欧阳萱停止了哭泣,双目圆睁。
姜南溪强忍着虚弱和痛楚抬头看去,将那个熟悉的身影,一点点,一点点映入眼帘。
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
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这世间再没有一个男人骑在马上会有如此的容颜,如此的气势。
萧墨宸!
他怎么来了?
姜南溪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苦苦压抑的五脏六腑伤势剧烈翻滚,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萧墨宸从马背上一跃而下。
世人传言的残废王爷,此时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手脚筋断裂,只能动用内力才能支撑站立。
而动用内力,只会让他体内的巫髓毒加速发作,让他迅速走向死亡。
他面色冷若冰霜,双目直直望着姜南溪那张狼狈、脏污、惨白的小脸,脚下步伐迅疾如风。
欧阳萱在短暂的愣怔过后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小舅舅,你快救我啊!姜南溪她要杀了我!”
萧墨宸脚下微微一顿,随即身形更快靠近。
“站住!”
姜南溪一声厉喝,手中手术刀猛然用力,嵌入欧阳萱脖颈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