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之御王府的府卫也半点不逊色,哪怕江逸几人被王爷送去了镇北军惩罚,余下的人也绝不是能小觑的。”
“小姐您孤身一人,想从这铁桶一般的长公主府救人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求小姐让我们帮你,我们愿意帮你一起救人!”
姜南溪紧紧盯着金铃。
金铃也瞪着哭的红肿的眼睛,回视着她,不避不让。
良久,姜南溪才道:“你也说了,此事凶险万分,若是一个不慎,落在欧阳萱手中,你们的下场可能比死还凄惨。你们只是受御王之命才来我身边伺候的,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在姜南溪看来,她要救谢斯辰,是还自己和原身的因果。
就算有风险,也是她理所应该担负的。
而且哪怕是最坏的情况,以她的身份和金手指,多少还有自保之力。
可金铃银铃她们不过是苦逼的打工人。
并非她真正的奴婢。
她也不可能把任何一个人当做奴婢来使唤,来强求她们必须对自己死心塌地效忠。
“你们只要答应我,别把我要从长公主府救谢斯辰的事情,告知御王,告知司先生,我就已经心满意……”
然而,这一次,姜南溪的话再次被打断。
向来沉稳的金铃,第一次带着哭腔喊道:“小姐,奴婢求求你,信我们一回好不好?”
“我们是自己想帮你,与王爷无关,与御王府无关,与奴婢们是谁的奴才都无关!”
“奴婢只是……只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小姐您孤身犯险了。”
姜南溪怔住。
银铃也抬起头,哽咽道:“小姐,您把我们当您的心腹好不好?无论什么事,我们都愿意为您去做,心甘情愿地,和王爷没有关系的!”
“小姐,您可是我姐姐的救命恩人啊,我……奴婢就剩下姐姐一个亲人了,您救了姐姐的命,就等于救了奴婢的命。您就给奴婢一个报答您的机会好不好?”
徐瑞笨嘴拙舌,嘴巴开合了半天,只说出一句:“我只听小姐的命令,不会背叛小姐。”
姜南溪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三个身影,楞了好一会儿。
才缓缓道:“可若是我做的事情,你们的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