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不是户部小吏假传沈大人的命令,来将本县主骗走的?”
“呵呵,区区小吏,要是没有更高等级的上官在后面指使,有定远侯府在背后撑腰,如何敢欺本县主,又如何敢在这侯府中,明目张胆地绑架一位县主?”
沈漾也冷冷道:“本官从未招过县主前来核对账目,更不曾允许任何人进入本官清点账册的场所。”
“可为何本官回来的时候,便看到老夫人和姜二小姐从本官办公的地方出来?”
“那假传本官命令的小吏,守在梧桐苑外的衙役,更是在事发后就被人灭口了!”
“本官也想知道,这背后到底是何人指使,侯爷明日要与本官去圣上面前,分辨个清楚明白吗?”
现场一片鸦雀无声。
沈云峰面皮剧烈抽动。
脸色白了青、青了紫,气的头顶仿佛都要冒烟了。
可却偏偏不敢反驳一个字。
姜南溪见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。
这才擦了擦手,站起身来。
“姜南溪——!”
柳蕙兰发出一声尖利怒吼,“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到这种地步吗?”
“我们侯府当初,可是把你当做孙媳妇培养的,你就当真半点情意都不顾了吗?”
姜南溪脚下一停,缓缓走到她面前。
澄澈的漂亮眸子,冰冷而凌厉,清楚倒映着柳蕙兰那张扭曲的脸。
柳蕙兰心头猛地一跳。
心底竟隐隐升起一股被厉鬼盯上的恐惧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,眼前的姜南溪,与她印象中那个怯懦好拿捏的孤女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姜南溪看着她青白的老脸,缓缓勾起唇角。
“老虔婆!”她凑近了柳蕙兰少许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,“你以为把我送给欧阳萱,我就死定了,再也不可能回来问你们讨回嫁妆。”
“真可惜啊,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被你们随意欺凌糟践的姜南溪,而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。”
“你们弄不死我,只会让我更加强大,然后百倍地报复到你们头上!”
“直到,把你们全部送进地狱!”
柳蕙兰鼻翼剧烈收缩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