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青黑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喘不上气来。
口中不停喊着:“孽女……孽障……贱人……”
“老太太,老太太,你没事吧?”
“姜南溪,你这贱人,到底对老太太说了什么?”
姜南溪退开一步,微微笑道:“也没说什么啊?就是告诉老夫人,若非她伙同姜思瑶故意绑架我,想要将我弄死在外面,我本来也不想做的那么过分的。”
“毕竟,亲戚一场,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,就算要讨回嫁妆,我也不想闹到这么鱼死网破的地步。”
“可谁让老夫人和我的好妹妹,非不让我好过呢?”
“既然我不好过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了!”
这一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摇摇欲坠的柳蕙兰身上。
目光中带着几乎不遮掩的埋怨怪责。
本来嘛!
侯府至少还有十日的缓冲时间。
好好筹谋、到处去疏通关系,求求太后和楚家,或许还能有挽回的余地。
至不济也能少赔些。
可偏偏,柳蕙兰要去惹姜南溪这个疯子。
这下好了,定远侯府的家底一下子被掏空了。
且还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突然,沈玥彤想到了什么,赤红着双目,咬牙切齿道:“又是姜思瑶这个贱货!”
要不是这贱人出现,她们定远侯府怎么会沦落到这等地步。
她的嫁妆又怎么会被抢走?
她怪不了祖母,难道还怪不了这个怂恿祖母的小贱人了吗?
“啊啊啊,我要去杀了那个贱货!”沈玥彤怒吼着带婢女冲了出去。
姜南溪幽幽一笑,朝沈漾微微鞠躬:“沈大人,剩下嫁妆单子中的田庄铺子,还要继续麻烦大人您了!”
沈漾连忙敛衽还礼:“县主客气,此乃本官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