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象还是沉涩无比,重按始得,且往来艰涩不畅。
而如今,脉象虽仍显虚弱,但沉涩之象已消失。
老太医再看永熙帝腹部。
那发炎隆起的肿块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遮掩伤口,防止发炎感染的白色纱布。
老太医摸着纱布,视线落在姜南溪身上,面色变幻不定。
其实,方才姜南溪和苏辔的对话,他在隔壁都听到了。
那时,他根本就不相信开膛剖腹后,人还能活。
也根本不信,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,有能力治好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。
可如今,他却不得不信了。
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或许老夫真的是老了,竟不知道圣手医仙曾留下这般神乎其神的医术传承,更未曾想到,南溪县主这些年一直在韬光养晦。”
这些人都以为,姜南溪展现的医术,是凌元歌给她留下的绝学。
从前她不展露。
那都是在藏拙。
姜南溪也不解释这样的误会。
这些人这么会脑补,那再好不过了。
也免得她还要解释自己的医术为什么突飞猛进。
但随即,太医皱眉道:“可老夫记得,就算是昔年的圣手医仙,也没有这般将人开肠破肚,还能将人救回来的本事吧?”
姜南溪笑眯眯道:“这个嘛,我母亲在过世前几年,刚刚钻研出了这种治疗手段,还没来得及应用在病人身上,就为了救先皇牺牲了。”
“我既然是她女儿,自然要继承母亲的遗志。所以这些年都在偷偷学习手术,但也因为这治疗手段太过骇人听闻,我之前都不敢展露出来。直到……定远侯府欺人太甚,把我逼急了。那我总得让他们知道,凌元歌的女儿,可不是好惹的!”
姜南溪可不管这群人信不信她的话。
反正她是顺赶着爬,按照他们的脑补,又胡编乱造了一番。
算是把自己的“外科手术”过了明路了。
姜南溪打了个哈欠道:“如今皇上的病已经治好了,我能回去了吗?”
苏辔眼神闪了闪,笑眯眯道:“来人,去给南溪县主安排住所,好好伺候南溪县主,若是稍有怠慢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