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钱的,没见过捡骂的,我想说谁就说谁,用的着向你们汇报,你们家住海边啊,管这么宽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上铺那个女人愤怒的指着赵小川。
“我什么,我什么,在指着我,小心我半夜给你忙活了!”赵小川咧着大嘴,故意恶心那年轻的女人。
“流氓!你个臭流氓!”
“我忙活你!你说的没错!”
年轻女人被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说不过赵小川,转身转了过去,面对着墙了。
赵小川冲中年女人做了个鬼脸“让我爷把你忙活了!”
老爷子……才出来一个晚上就让他犯错误。
中年女人气的脸通红,也转了过去。
对面铺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,不过也没跟他们说话。
老三和赵小川也不主动搭茬,没事就在车厢里溜达,到站了就下去透透气。
他们要坐四夜三天才能到广城,总在车厢里感觉脑浆子都晃荡散黄子了。
老爷子偶尔也下去溜溜,越往南边天气越暖和。
中年男人一天精神都是紧张的,盯着每个路过他这里的人。
老爷子摇摇头,要是他今天就下车还行,要是去广城的,那得熬死,白天这么多人,可以小睡一下。
接下来的两天倒是没什么事,中间查过几次票,一些逃票的要么补票,要么被撵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