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有点舍不得,姐姐好不容易肯和他和颜悦色多说话,他想多聊会儿。

    “姐,要不我来揉面吧?你肚子里有小外甥,不能太劳累。我做饭也挺好吃的,要不我来做?”

    季婉知道他心疼自己,笑了笑扬眉问。

    “那我要吃手抓饼,你会做不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手抓什么?

    他怎么听都没听过?

    抓抓脑袋,他圆脸上都是苦恼。

    季婉哭笑不得,颔首示意,“出去玩吧,你帮我看着点鱼鱼就行,我这边忙,没空陪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季冬勉为其难。

    照顾好鱼鱼也行,鱼鱼是姐姐的孩子,是姐姐的宝贝,也是他的宝贝。

    等舅甥俩离开,季婉再心无旁骛做饼。

    直到林政南回来叫她,她才缓过神。

    手抓饼已经擀好了,做这玩意儿油少不了,菜板上全是油渍。

    “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林政南已经换了套衣服出来,见她还在厨房忙活,挽上袖子准备来帮忙。

    “烙点饼来吃,我这边东西都弄好了,用不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小冬来了,领着鱼鱼去外面玩了,马上要吃饭了,你去把俩人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小冬?

    猝不及防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,林政南差点没反应过来是谁。

    “他多久到的?”

    “早上,给咱们送了些新米过来,还有我爸自己种的土豆,上山打的野鸡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全国还没有禁枪,她爸那儿有把猎枪。

    之前还领着同乡进山打到过一头野猪,她还记得野猪肉的味道,比较柴,她很喜欢。

    物以稀为贵,分下来到手里也只有几斤,还没吃过瘾就没了。

    “你啥时候能有假?我想去看看我爸他们。”

    平时过年过节也没回去过,结婚五年多,总共就回去了一次。

    附近的邻居谁不说她没良心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她嫁了个好人家,有人撑腰反倒把后妈当做仇人。

    她能说出这句话,极大地出乎林政南的预料。

    对上季婉郑重其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