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捧着礼盒,只有她还空着一只手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一卷发中年女人打开门。

    瞧见温宁一家,她让出位置,倚靠在门槛上,似笑非笑的打趣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妈怎么一大早就要去买鸡买鸭的,还让我们都别出去,原来是宝贝大孙女一家要来,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是性子自私,脾气尖酸的二婶卢芳。

    温宁叫她一声,便直奔鹤发圆润脸、精神矍铄的老太太,如失而复得般,紧紧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奶奶!”

    郑永英愣几秒,推她,“干啥,半年前才见过,让开让开,我抱抱我重孙!”

    温宁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随后,郑永英抱过乖巧喊祖祖的大毛二毛。

    再接过严刚怀里的小玉,颠了颠,“这小模样,和宁宁小时候真像!宁宁,你小时候就这样胖乎,你爸爸整天把你举在脖子上出去炫耀,你妈妈总笑他。”

    提起往事,总是令人唏嘘。

    郑永英有些伤感,温宁扶她坐下。

    这会,严刚带着大毛二毛跟温宁的二叔二婶问过好,也都坐下了。

    温宁的二叔梁胜利是食品厂生产科的科长,当领导多年,别的没学会,媚上欺下、指指点点是学了个十成十。

    他端着杯茶,问严刚有无升职,问温宁当老师的工作。

    得知温宁因为生二胎失去工作,严刚也受处分,他大为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平日聪明,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?为了个闺女,竟然损失这么多!早知道就把娃打掉,也不能因此影响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