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席的温宁等人听到动静,拔腿就来。

    乍一见到套着脏兮兮围裙,状态落魄的梁雪,温宁也是一怔。

    她握住梁雪的手,声音温柔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刘姐还在打圆场,“没事没事,这个,我们有点小争执,小梁,你快跟我们回去干活。”

    梁雪嘴唇呐嚅,犹豫。

    她离家出走后,不敢到处跑,也不敢去找温宁和奶奶,怕给她们带去麻烦。

    于是好不容易才找个洗碗的工作。

    刘姐是大厨师的媳妇,在厨房有话语权,要是得罪她,她在这个饭店就混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权衡利弊,但二毛可不会。

    二毛伸手指着刘姐和陈哥,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“妈妈,我知道,她要把这个秃头肥脸的丑东西介绍给小姨当老公!我还听见他们说小姨长得漂亮屁股大,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儿子!

    可恶,他配当我小姨夫吗?他脑袋像地中海,旁边钢丝网,中间溜冰场,五官比我在纸上随便划拉的两笔都难看,这叫臭青蛙想吃天鹅肉!”

    大毛纠正弟弟,“是癞蛤蟆,你别侮辱青蛙。”

    众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妈呀这两男孩骂人骂得真脏!

    可不是脏吗?

    脏得叫陈哥的男人气得青筋爆粗,脸显得更丑了。

    他攥紧拳头,“老子在电力局上班,你们这么骂我,就不怕我……”

    温宁皱眉,站出来,厉声质问。

    “电力局上班怎么了?电力局上班就能强压我妹妹给你当媳妇?好,我现在就去报警,带公安上门去问问你领导,是他教你出来拐带女孩的吗!”

    她态度坚定,气势迫人。

    陈哥眼神退缩,“什么拐带女孩?我没有,是,是刘姐让我来相亲!”

    被众人盯着的刘姐使劲摆着双手,她知道哪方人她都惹不起。

    忙罢休,“我不做媒了,不做了!小梁,你当这事没发生过!”

    温宁眼眸一厉,“你说当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?凭什么?”

    刘姐低着头,两只手直扯衣摆,肉眼可见的烦躁。

    突然,围观群众里有人看着陈哥,质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