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听说婆婆爬墙,现在亲眼见到儿子爬墙,温宁心情复杂,难道婆婆也能这样利索?

    她快速安排。

    “行了,去和门卫爷爷道歉,然后和老师请假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好咧!”

    母子俩赶到医院,找到王招娣几人时,正好听见医生在说病情。

    “病人发烧引发右腿截肢部分发生感染,目前已经在输液和用药,但还要继续检查,

    如果感染程度比较严重,就得做手术进行清创,这个手术复杂,费用相对较高,家属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王招娣脸色仓皇,急急道,“做,不管需要多少钱我都能想办法,医生麻烦你了,一定要让我儿子活着!”

    “好,你先去缴一千块,如果要做手术,全部费用应该在五千块左右。”

    王招娣攥紧拳头,咬紧牙关,“好。”

    医生离开后,护士将躺在床上的串串推出来,安排进病房。

    一切安稳后,学校来的校医和老师安抚王招娣几句,离开。

    病房就剩下王招娣,沉睡中的串串,温宁和二毛。

    二毛是不怕尴尬的,他站在床边,握着串串的手。

    “串串,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,我要带你去我家玩我的毛二炮,它凶得很,还会抓小耗子放在我门口,我大哥怕耗子,早上差点吓哭,谁让他起得比我早的,我就不会被耗子吓哭……”

    王招娣抹一把泪水,扭身出去。

    温宁交代二毛一句,跟出去,没成想却见到王招娣在等她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眼眶通红的王招娣没卖关子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帮我喊车,但是到此为止,麻烦你带二毛走吧。”

    温宁皱眉,抿唇,“你在逞强,串串现在的情况,你需要我们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!”王招娣声音果断。

    似是怕里面孩子听见,她走近几步,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大傻子吗?我早就猜到你婆婆接近我的目的,可是我不愿意认她,我不愿意!

    这么多年她对我不管不顾,现在有钱就想发善心,难道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别人给根骨头我就屁颠颠的凑上去舔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