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。
“兰兰,乖乖的,我可以让他们今天都回去。”
难道还打算一起上?
林兰咬紧牙关,感到一股铁锈味。
她在周哥走近前,举起酒瓶冲他砸,却被周哥握住手腕动弹不得。
男女力气有限,她干不过。
但接下来林兰的举动令包间内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因为林兰举起左手的空酒瓶,不砸周哥,反而往她自己的头上砸。
‘砰!’
‘砰!’
‘砰!’
她毫不客气的三下,头立马见血。
周哥扯开她的手,怒吼,“林兰,你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要让我过一把瘾!”
林兰意识飘忽。
她想:随便吧,反正她死后就没被欺辱的感觉了。
她好想爸爸妈妈啊,想当爸爸妈妈的小孩。
她想问问他们,活着,就是不停被骗吗?
林兰上半身无力的往地上倒,在闭上眼前,好像听见门被大力撞开后,男人凌厉的熟悉声音。
“公安!抱起手来!”
——
时间回到下午,严刚收队,带回四个浑身恶臭的犯人。
事态紧急,几个有丰富审讯经验的老公安忍臭和犯人共处一室,拿到大量情报。
龙哥一伙人据说是得到高人指点,搞血这事还有相当严格的流程。
他们在医院有护士内应,会告知他们极度缺钱的病人家属。
他们就在外面以低廉的价格和病人谈交易,再请护士来抽,抽完送去指定地方,一倒卖,赚不少钱。
但他们的工具不够干净,抽血的量也追求多,病人家属能熬过去的,纯属命大。
局里已经派人去抓医院的人了。
办公室,严刚正在看笔录,裴安走进来,吸吸鼻子。
“你身上倒没味儿,刚子,你现在咋没以前拼,以前出任务你都冲新兵前头,躲猪圈滚泥坑啥的,现在退后了啊。”
严刚沉默不语,心里却在想:以前出任务他可以不回家,现在天天回家,他要是身上带味儿,宁宁和小玉都不让他抱。
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