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逼人,最终,庞三当着所有人的面,飞快和贾淑芬贾亦真鞠躬道歉,灰溜溜跑了。

    贾淑芬瞪着看热闹没看过瘾的王红梅。

    严家处于上风,王红梅怕摊上事,忙不迭回家。

    人群散去后,严家人回到屋里,贾淑芬一巴掌就拍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个严聪和周云云真是作孽,人都回去了,还给我们惹这么大麻烦,那个媒婆不服气,指定到处乱说,到时亦真的名声全毁了!”

    贾亦真语气平静,“其实我不在乎我的名声好坏,因为我就没打算再嫁人,但是他们两人的行为令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她可以自己不嫁人,但不能任由别人败坏她名声!

    温宁和严刚对视,由温宁开口,把自己和严刚被举报的事说出来。

    她强调,“妈,严聪和周云云想让咱家不得安生,他们的心是坏的,我和刚哥,亦真都不可能这样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晓得!你们又不是泥人!”贾淑芬烦躁得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还想给严聪打电话质问他,没想到他还举报你们,那他肯定不会接我电话!

    随便你们搞,这事我不管了,不对,我可以管,我去给村长媳妇打个电话!”

    她风风火火的冲去电话旁,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严聪。

    不是想败坏他们一家的名声吗?

    那你们两口子的名声也别想要了!

    贾淑芬拜托老家村长媳妇,让她把严聪是不孝子,过来骗钱不成反举报人的消息传出去,最好去严聪所在的罐头厂传。

    而温宁让大毛几个孩子自己玩,她喊严刚和亦真到屋里商量怎么对付严聪和周云云。

    他们凭什么纵容严聪和周云云两个渣滓作恶?

    这口气,一定得出。

    “他们举报我们,我们也会举报他们,而且必须连锅端,”温宁冷静思考。

    “周云云的爸爸在罐头厂职位不低,现在正是各种厂子新旧改革的时候,竞争大,要是我们把证据给他的竞争对手,他必定垮台,到时严聪和周云云在罐头厂同样待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严刚包揽,“我来安排,正好有个老战友退伍就在我们老家县城的公安局,我找他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