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好几次了吧!都是她!”

    “这不就连庄了吗?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老话常说:最强大的对手是自己!林姑娘这不就是跟自己博弈嘛!”

    他们跟林柔一手猎杀过狼群,深知林柔的实力,也不知道这姑娘下次又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!

    村民们坐在车上也是与有荣焉。

    到了村口,已经不少人候着了,他们一路跟着车跑,到了小院。

    看着那一筐筐精肉、骨头,羡慕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但看到野猪头、虎头、人熊头被搬下来那刻,吓得窜出去几丈远。

    妇人们怕小孩子做噩梦,捂着他们的眼睛就往家里走。

    等看到林柔现场给大家结算了工钱,又每人切了几斤野猪肉,那叫一个悔不当初!

    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敲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?

    还好林柔已经在山上给猎物收拾得差不多了,要不然小院可真没地放了。

    她刚把东西拾掇整齐,就听到林枫激动地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娘、阿姐!你们快来!我爹……不……你爹,哎呀!”林枫跺了跺脚,“是咱爹!咱爹醒了!”

    钱桂花正给林青山煎着药,听儿子这么一喊,指肚差点烫着。

    她用手摸了摸耳朵:“二儿,你说啥?你爹醒啦?”

    她一边往正房跑一边问:“快问问你爹渴不渴?想不想吃口东西?”

    林枫才不做传话人,他扯着嗓子喊了句:“娘,爹说让你自己问!”

    钱桂花骂了句小兔崽子,心里却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林柔也三步并作两步,飞奔进了正房。

    掀开帘子,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林青山已经清醒过来,他用手摸着自己的喉咙,不停地舔着嘴唇:“水,我要喝水,怎么这么口干?”

    钱桂花赶紧倒了杯水拿到了他嘴边:“你个没良心的!我跟孩子们担心地要死,你可倒好,那呼噜声打得震天响,我都怕你把屋顶给打塌了!”

    林青山一口气就把水喝光了。

    钱桂花温柔地给他擦了擦嘴边:“慢点喝,别急,别呛着!”

    “爹,你感觉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