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柔的手指停止拨动:“税银?看你们这欺压百姓的嘴脸,也不像是官府的衙役,给你们交哪门子的税银?
再说了,如果我记得没错,律法上已经写明铺子缴税是按规模大小来算。
就我们这样的门面,充其量算是中等规模,一年的缴税为三两银,你们还妄想要我一天的流水?这跟抢有什么区别?”
在律法中,商贩经营的铺子分为大中小三个规模,酒楼那样大规模的一年纳税五两银子,中等规模的三两银,最小规模的缴纳二两五百钱。
这些人上来就狮子大张口,分明就是来“打劫”的。
林柔也不再给他们好脸色。
随从们一行有八个人,其中有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,一左一右站在长者的身边,看来是贴身心腹。
剩余的六人,挥着拳头就朝林柔冲了过来。
“兄弟们,上,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臭丫头!”
打架,林柔从不再怕的!
她直接把算盘一摔,大珠小珠落了一地。
前两个随从脚底一滑,趔趄了几步。
几乎是在瞬息之间,林柔快速上前,直击他们的命门。
拳拳打在他俩的胸口。
心脏上突如其来的震动,宛如刀绞,疼得这两个随从脸色惨白,嘴唇乌青,栽倒在地。
若不是林柔手上收着劲儿,他俩的心血管被击爆的话,人直接就去见了阎王。
六个人,刚出手,就折了两人!
后面的人皆是目瞪口呆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?
怎么突然,两个同伴就倒地不起?
面色痛苦?
这小姑娘什么来路?
刚刚她做了什么?
要知道,能够贴身保护老爷的人手,那可是护院中的拔尖!
只一瞬,他们就倒下了?
这样显得他们很无能啊!
若是让老爷看到他们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,那不是变相告诉老爷,自己徒有其表吗?
四人相互使了个眼色,就分站两旁,将林柔包围了起来。
为了保险起见,几人还把别在腰间的提棍拎了出来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