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林柔定罪,不妨就让她在众目睽癸之下死得其所!
否则完不成岳父大人的重托啊!
只要林柔这个小贱人一死,其他人都不成气候,穆家的万贯家财也就能追回来了!
薛清明捡起惊堂木:“呔!尔等奸民,真是谎话连篇、信口雌黄!说书先生都不带像你们这样编造的!”
“大人!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!大伙都可以作证!”
薛清明撇了撇嘴:“得了吧,这故事从源头上就大错特特!这林柔不过是个女子,她怎可一人杀狼王、战狼群?这么离谱的事,除非眼见才能为实!”
他顿了顿接着说:“若是林柔能当场斗群狼,本官就姑且信你们的话!将她无罪释放!”
“当场斗群狼?还能更离谱点吗?”
“那丫头分明就是被诬陷的啊!不该当场释放吗?怎的,还有这样的条件?”
“这糊涂县令,根本就抓不住重点啊!说的是山匪与那丫头之间的前因后果,关人家群狼什么事?”
百姓们纷纷拂袖,这公堂之上未免也太荒唐了。
就连身穿便装,藏匿在百姓之间的粱知州都要被气笑了:“当官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尽了!昏官!庸官!办的什么荒唐事!
审案办案毫无章法,未经核实就乱签海捕文书,还想屈打成招?哪里有个当官的样子!早该被罢免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