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山也拄着拐踉跄几步到了薛清明眼前,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愤怒:“县令大人,你……到底把我闺女怎么样了?
大人为官,我们为民,之前并无什么交集,可为何三番五次要置我闺女于死地?”
薛清明一脸无辜的样子:“嘿,我说你们这些贱民,一个个的都活得不耐烦了,知州大人问本官话,有你们什么事?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!
整个大堂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就连站在县衙门口围观的百姓也听得很真切!
糊涂县令被打了!
太他娘的爽了!
活该!
多赏他些嘴巴子才好!
看他还能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!
薛清明捂着脸仰视着粱知州,他彻底被打懵了!
粱知州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一县之长,那可是老百姓的父母官!既然拿了朝廷的俸禄就要为君分忧,管理好一县的治安!
如今一个姑娘在县衙里不见了,你说到底是谁的责任?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老百姓就是这大江大河中的水滴,你踩着他们的肩膀,爬到超越他们的阶级之上,又返回来骂他们贱民!
就不怕来得是洪水猛兽,将你拍在暗礁之上,死无葬身之地?
瞧不起谁呢?民以食为天,没有老百姓,这吃穿用度从何而来?
我就问一句,你的祖上往上数几代,就没有贫民?”
薛清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!
粱知州骂得痛快,百姓们听得舒坦!
多少年了,都是官欺民,如今终于来了一个把百姓当人看得好官。
百姓们心里那叫一个美啊!
粱知州甩了甩手:“本官没记错的话,林姑娘最后去的地方是甲仗库,最后见的人是邱东来,就从这两条线索找起吧!”
“是!大人!”
他带来的兵行动敏捷,训练有素!
不一会儿就回来禀告:“大人,甲仗库的门窗全被铁板封上了,外面还上了锁。”
“听到林姑娘的声音了吗?”
官兵摇头:“大人,我们喊过话,也敲打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