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手头的事,就去看林青山。
连吃了几天消炎止痛的小药片,又有华昭施针刺穴,林青山精神大好。
看着全家忙忙碌碌,只有自己这个大闲人躺在炕上,他是半点也待不下去了。
就让林枫去邻居家里借了些竹篾子,用小刀片成薄薄的细长条,打算给门口编两个大红灯笼。
而华昭百无聊赖,又好奇心重,也就在旁边给他打下手。
林柔进来时,林青山已经用竹篾编好了底部,十指飞快地穿梭在篾条中,比织女的梭子还要利索。
没多大会工夫,就编出了巴掌那么高。
林柔惊呼:“爹,你这手艺绝了!这灯笼编织出来,还不得是工艺品?”
林青山猛抬起头:“闺女回来了!今日忙不忙,食客多不多?
你呀,就别抬举你爹了,编竹篾子,那不是家家户户都会的事?
咱们庄稼汉,也就这点本事!”
林柔坐在炕沿边,说了铺子的情况:“铺子里还好,有大家一块忙活,坚持一下,也就过去了!”
听林柔这么说,林青山就知道铺子里人不少!
闺女跟媳妇肯定刚经历了一场“硬仗”。
每每想起这个,就觉得对妻女多有亏欠。
等着自己的腿好了,一定要加倍补偿她们!
林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青山,看着他的手指上下舞动,发自内心地夸赞:“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,爹编得竹篾子又工整又快,咱们村里无人能及,要说起来,爹也算是编竹篾子的状元呢!”
林青山哈哈一笑:“行,我闺女给我封了一个状元,那我可不能辜负了闺女!
我保证今天就给咱们小院门口挂上两个大红灯笼!做天九村的头一份!”
“那我也来帮忙!”林柔把袖子一卷,就要下手。
反被林青山推走了:“不成不成!这竹篾子锋利无比,稍有不慎就是一道深口子!
我闺女的手指细皮嫩肉的,割破了咋整?
这么危险的活,就该让臭小子们来,他们皮糙肉厚的,不怕造!”
华昭刚拿起的竹篾子瞬间就不香了,吐槽道:“林大叔,你这心都要偏到姥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