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出什么岔子才好。

    有人过来送新岁礼,哪有让人吹冷风的道理?

    她便邀请霍家兄弟进屋小坐,喝杯茶水。

    “是啊,来者是客,霍家兄弟里面请!”

    蓝以沫顶着表哥的身份,直接将霍令甲、霍小乙划为外人。

    华昭也横插一杠,他热情地招呼他们:“就是啊,别在门口站着了,进屋喝茶,里面我还放了几味药材,家里人都喝它来温补呢!”

    找杯子、茶盏更是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霍令甲、霍小乙简直如坐针毡、如鲠在喉,浑身透露着一股子不自在。

    要说他们跟柔妹子才是青梅竹马的情分,怎么进了小院,却跟进了盘丝洞似的,总觉得蓝以沫、华昭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四个少年干坐了一会儿,蓝以沫、华昭就喊林柔去贴对子,将他们两兄弟晾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霍家两兄弟一阵无语后,讪讪地先走了。

    华昭还追着人家后面,嬉皮笑脸:“柔儿还有事,让我来送客!”

    浆糊是钱桂花现打的,闻着瓷碗里浓郁的麦香,林柔吸了吸鼻子,差点来上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个馋猫!娘给你们做了炒米粥,烙了肉馅饼,还有肉酿豆腐,贴完对子洗了手,过来吃!”

    大家一听钱桂花做了好吃的,眼睛放光,积极性空前高涨。

    有人刷了浆糊,就有人上下抻着对联比划周正了,“啪!啪!”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等着把门神再一贴,大门就好似穿上了花棉袄,焕然一新。

    福字全都倒过来贴上,寓意着福到。

    到了晌午,大多数人家都贴上了新春联,张灯结彩,好不喜庆!

    村民的脸上全都带着笑。

    左邻右舍全都拱手作揖,互道吉祥。

    林柔惦记着钱桂花做的饭,与邻居们道完喜后,就快步跑回来了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来晚了一步,肉酿豆腐早已经被瓜分完毕。

    她挥着拳头,让华昭给吐出来!

    华昭还为颇享受地说:“打是亲骂是爱,爱的死去活来拿脚踹!不知道柔儿到了哪个阶段?”

    林柔把关节拔地嘎吱作响:“想杀你的阶段!”

    华昭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