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容惟许的身边道:“还是王夫您厉害,什么都不用做,王姬就巴巴地上来求和。”

    容惟许没有理他,只是目光冷淡地看着谢锦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他是不喜欢谢锦,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让自己的狗脱离他的掌控,去对别人摇尾乞怜。

    谢锦还是一如既往地蠢,这不?他拉拉绳,对方就过来了。

    容惟许嫌恶地看了眼原本被泪水打湿了,现在已经干了的肩膀,冷冷吩咐道:“备水。”

    离开的谢锦捧着那本书,脚步沉重地走在青石板路上,旁边的花儿开得再艳都不能引她注目。

    她一心都挂在了这厚厚的一本书上。

    这得看多久啊……

    还得写一万字的读后感,她都好久没看过书了,难道还要拿出高考复习的架势来?

    谢锦失神地走着,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仆从,像只小牛犊一样撞上了谢锦。

    “嘶痛——”

    “王姬恕罪,小人知错了!”

    谢锦摸着摔疼的屁股站起身来,见对方只是个仅有十三四岁的少男,便没有怪罪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,以后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那小厮连忙磕头谢恩,随后捡起落在地上地帕子想要离开。

    谢锦目光一闪,突然出声制止: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小厮疑惑:“王姬还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“把你的那手帕给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小厮恭敬地双手奉上,谢锦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