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弘德笑呵呵的从何雨柱的手里接过了纸条,说道:“团长,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感谢您!你不知道最近上面下了任务指标。咱们所到现在还没开张呢!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道:“你去忙吧!我回去吃饭了!”

    “诶!”叶弘德目送着何雨柱离去,立刻返回了公安所。十多分钟后,叶弘德带着除了在所里值班的人以外,所有的公安和联防队出发了。

    “哎呦?!何雨柱!”何雨柱刚到家门口,阎埠贵迎着何雨柱走了过来。何雨柱装作没有看到,也没有听到阎埠贵在叫他,动作麻利的打开了大门,推着自行车进了门,然后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阎埠贵被何雨柱的这番操作弄傻了。过了几秒钟,阎埠贵回过了神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!本来阎埠贵想跟何雨柱套套近乎,然后让何雨柱帮他儿子阎解成弄一份工作。现在人家根本就不待见他。更不要说套近乎了。阎埠贵叹了口气,转身往95号院走去。

    吕冰雪看到何雨柱回来了,问道:“柱子,饭吃过了吗?!”

    “没呢!”何雨柱回了一句,问道:“你们吃了吗?!”

    何大清回答道;“我们都吃过了!我去给你下一碗面。”

    “爹!你不用忙活了。我自己来吧!”说罢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,先回了屋,把东西放好,然后从屋里出来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,何雨柱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走到院子里的石桌边,何雨柱坐了下来,边吃面边问道:“爹,现在95号院那边是什么情况啊?!”

    何大清问道:“95号院怎么啦?!”

    吕冰雪笑着说道:“估计是柱子回来的时候遇到住在95号前院的阎埠贵了。听说他现在在95号院那边的名气很大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愣了愣,问道:“他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啊?!”

    何雨柱嗦了一口面,说道:“听说这个阎埠贵老抠门了。粪车从他面前拉过,都要尝一下咸淡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附和道:“爹,你还别不信!我哥说的是真的。我们班有几个人就住在95号院。他们说阎埠贵一直把‘吃不穷、穿不穷,算计不到要受穷。’这句话挂在嘴边上,而且他们家的吃饭都是按照人头分,吃菜按照根数数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