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望舒穿着白色小礼服出来的时候,何遇眼前一亮,这衣服虽然一眼看去不够华丽,但却处处精心,层层叠叠的裙摆间,都是精美的刺绣,裙子前短后长,前面只及膝,端庄之余还有这个年纪该有的一丝俏皮,当然,那双笔直的大长腿也确实养眼。
何遇的视线在李望舒右腿侧的疤痕上停了一瞬,淡红色约五六厘米长的一条疤,在白皙的小腿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在得到允许后,店员拿粉底在那条疤上涂抹了几下,疤很快就消失了。
至于额头上的疤更浅,更好遮。
“您可真衬衣服。”等化好妆,店员都觉得,自家这衣服的美完全被展现出来了,“这衣服遇到您也算三生有幸了。”
李望舒笑着走到何遇身边,“好看吗?”
“凑合。”何遇艰难地移开视线,依旧嘴硬。
等两人到了学校,演出已经过半,李望舒去候场,何遇则随便找地方坐了。
此时,演出正好进行到季末的小提琴独奏。
不得不说,季家培养这个女儿是真的用心了的,一束独照灯下,季末一身粉色长裙,身上珠宝璀璨,再加上悠扬的琴音,即使忽略长相,光凭氛围,就可以荣登不少人心中的女神宝座,更何况,她长得也不差。
江枫眠着迷地看着台上的女孩,想着,他必须得快点让家里人去季家提亲了,等俩人一毕业就结婚,这样,他的女孩在季家将更有底气,不用因为身份自卑。
他似乎完全忘记了,何家已经先他一步提亲的事儿。
而此时,坐在前排的季家人一脸骄傲,看吧,这就是他们精心培养的女儿,绝对的千金大小姐,哪哪都拿得出手。
“这个贱人!”季怜愤怒地都快要烧起来了,“贱人贱人贱人!都是因为她,爱又变少了!”
李望舒无语地看着发疯的文盲,“首先,骂人不好,其次,你骂人的词汇过于单一了。”
“你就不着急吗?”季怜瞧着气定神闲的李望舒,“他们对季怜的爱变多,给我们的就会变少啊!”
“着急无用,而嫉妒是最丑陋的情感。”李望舒看着台上无一处不完美的季末,“这琴拉的确实还行。”
“啊啊啊,你怎么还欣赏